• 2007-03-17

    春天

    在三棵树掩映下的房子里,看起来涂上土红色的漆会很漂亮,其实,里面住的人给它涂上了蓝色的漆之前,也考虑过这件事。为此,我们应该庆祝一下,我去超市买黄瓜和猪头肉了,至于家里有没有蒜和白醋,我根本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一个可以妥协的偏执狂,并不是一个称职的好偏执狂,他见到虚荣的女人厌恶的同时,也流露出色咪咪的眼光,有一个小人物在花丛里修炼了整个夏天,终于在百花凋谢之前变成了透明的塑料瓶子,我把他装满水,插进去一株植物,在阳光照射他的时候给他画像,年复一年,那幅画像越来越象一只手表,原谅我吧,我只能这样。

    春天来了,象没来一样。

  • 2007-01-27

    单细的妖

    单细的妖
    如烟形婉转入神
    弥散在旷世黑伞
    黑伞
    擎在亘古不变的湖面
    湖面
    是单细的妖的家
    是流的开始
    也是
    流的最后
    是单细的妖优美的行踪
    尾随
    被称为诱惑
    诱惑
    是夜唯一的灯火.

  • 迂回带来得方向

    不象感觉那么如影般对称

    需要一路仔细的掩埋

    不露声色

    别问梦在哪里

    只是因为别问而已

    也别问为何不问

    只是因为别问而已

    因为从这一年起

    什么理想都无法重归故里

  • 2007-01-17

    永无止境的糖

    那天傍晚,天色很似鱼,我在餐厅,点了份爱情,但是钱不够埋单,天使走过来,她摇着扇,微香扑鼻,向我轻施一礼,说已经有人替我付了钱。我想知道详细的情形,遭到拒绝。餐厅里播放着老粤语歌曲,类似呻吟,歌手扎了吗啡,我没有喝任何酒,但是有点醉。
    外面有漫天的星斗,并非想像,想像并非万能,也并非不万能。正如这世间事,绝对和相对都是扯淡。
    霓虹灯们乖巧的忽明忽暗,我走出餐厅,一抹光快速掠过我,深深刺伤我的灵魂,浓妆艳抹的女人操控着生命掠过我的身体,瞬间的割裂我,之后她捧起我的碎片,他的腿在孤独的曲线里笔直而性感,她啜泣,呢喃着:我永逝的爱。
    太离谱了,我收紧现实牌外衣的领口,车的视野狭窄,我们去想像的最终旅途?不!我们想像着去最终旅途!躲避欺骗和永无止境。
    欺骗是一只苹果,绿色红斑的外皮。
    永无止境是一排整齐的糖,在深夜的路灯下,亮晶晶的,在台阶上,一沥沥的延伸至天际,有漫天的星斗,如同想像。
    我扮演一位英雄。
    大幕拉开,我窒息,被刺穿。
    我的身上有闪烁的亮片。正如观众们的眼神一样,在我的面前,是一片苍白如同鱼腹的的黑幕。
  • 2006-12-31

    SAVE AS 2006

    那天我从西单步行,到新街口,给我的老CD机换一个线控,已经有那么多听音乐的便捷方式,可我还是习惯用CD听音乐,我猜想这和我妈还是戴她那幅旧的不清楚的眼镜一样,有一次我给她配了合适的新眼镜,她戴完之后说:真清楚!但是下次我回家,发现她还是戴旧的眼镜。

    正如我听的那些音乐,我觉得很好听,很多人并不这么认为一样,我的妹妹她也并不这么认为,也正如在她看来生一个小孩真的是不可思议的事一样,她的这些想法在我看来一样有点不可思议。她比我小四岁,因为很久没有一个象父亲那样的人呵护过她,我有些时候妄想承担起这样的一个角色,她肯定是这世界上最好的妹妹——我只能这样说,虽然她一直到现在都不会做饭,不会乘车,不会独立完成一件事情。但是从她结婚那一年开始,就学会了叮嘱我:哥,你要怎样怎样!虽然那些话我从来没有在意过。

    很小的时候我骗过她五块钱,我说:等着吧!我会还给你五百万!那时是骗她的一句话,但是至今我也不能忘记她把攒了很久的五块钱递给我的表情,因此,我觉得,骗人时的誓言,也是要兑现的。

    2006年我结婚了,回家筹备婚礼,看到我妈空前的瘦,但是精神好的很,她已经60岁了,开始领保险金,我和妹妹也都能做到不让她操心。但是她仍然省吃俭用,我知道这是没有办法更改的深入骨髓的习惯,她又买了一只小乌龟,和原来的那只名字叫乖乖的做伴,名字一样都叫“乖乖”。

    妹妹也回来了,不停问我婚礼上要穿哪套衣服,最后当然的没有听从我的意见。我们仍然没有聊很多,和我内心想的不一样,但是我给她一些零用钱的时候她仍然很开心,她很久没有叫我哥哥了,不知道从哪天起,所有的亲人都喊我的大名。

    婚礼忙的团团转,不过结束的也很快。

    妹妹走的时候给妈妈留的字条:

    月饼我拿走了

    妈:家里 我都收拾了

    厨房地板我擦了一遍

    你回来好好休息吧

    保重身体

    小乌龟

    我喂了

    我把这张字条叠好,揣在我的口袋里,眼泪忍不住就流了出来。

    2006年,老刘家的少爷大旗一岁了,但是开始对我陌生,煞笔家的胖淘越来越可爱,但是我只能看照片,听他从电话里讲述。因为我开始真实的感觉到改变,改变的直接表现是我不再抗挣也不再坚持某些东西,我的肚子已经有些缀肉,因为放松,我再也不会警惕而紧张的站立。

    这一年没有买唱片,对于独立音乐没有那么狂热。所以,我知道我的出口可能已经不在这里了,我想,我的人生到此完结了一个乐章,下一个乐章该怎么演奏,是要好好思考的,或者,我从此不再需要思考。

    祝所有的朋友们健康并且忠诚于自己,在公司一个元老级人物离职的答谢宴上,一个头领这样说:没有什么忠诚,只有对自己忠诚!

    只有一点没有变——家人和朋友是最重要的,你们是我的全部!

    对于我自己,我希望我的玫瑰糠疹早些好,因为有时候真的很痒!

  • 2006-12-02

    死亡事件

    他走路有点蹒跚,我预感他会突然倒地,果然就在我超过他之后,我听到身后的骚乱动静,一回头,我看到了发生了的我的预感。

    我跑过去,手指在他的人中处,有微弱的气息,他的身体已经残破了,那时侯是1991年的冬天,没有下雪,但是我现在的回忆里,总是夹杂着纷乱的雪,那是我的邻居,两个小时后,他断了气息。

    现在,我不得不承认,在那之前的一天,是我和苏镇武用安眠药偷走他们家的狗,那条狗叫老黑,每天狂叫的厉害,我们把它卖给饭店的吴二,三十块,然后我们用那些钱还了小卖部的帐,剩下九块多我们分帐。

    他到处找狗,我预感到他会突然倒地。

  • 2006-11-28

    饼干和汽水

    这两样东西

    都是

    我童年时候

    爱吃的

    还包括

    烤鱼片

    和鱼皮豆

  • 2006-11-05

    钱粮

    有个德国人说:错了,坚持走下去就对了。

    头陀以为自己是对的,走着走着觉得自己错了,然后,他思考了一会,觉得无所谓对错。

    改变才是错的。

    这正和德国人不谋而合。

    星期三,秀才,响马,头陀和白衣女子湖边开会,他们租了一条船,在船舱里饮酒抽烟,后来,船着火了,四个人跳进水里,响马拉着秀才,头陀拉着白衣女子,挣扎着游到岸上,因为那时侯是秋天,他们都感到发自内心的寒冷。

    秀才住在钱粮胡同,四人来到秀才家,生起炉火,相互的沉默。

    这是在讲述一件西里糊涂的事,用来纪念一件穿邦的事。

  • 2006-11-05

    上访

    陈绍洋二十二岁,有一身好武艺,参军到部队,打编军营无敌手,被首长留在身边做了保镖,社会主义不时兴叫做保镖,但事实上就是保镖,穿着军装,有时候也穿西装。

    时间不很相干,地点也不便表现,陈绍洋开着红旗车从“短险”大街拐进暗秋胡同,首长在后面的真皮座椅上进行着舒服的光合作用,一对夫妻突然从左前方窜了出来,齐刷刷的跪在车前方五米的地方,陈绍洋踩了刹车,首长在一阵尖锐的摩擦声里,脸面严严实实的撞在前排座椅的后背上,尽失。顿时,面前冒起了虚构的火星,内心燃起真实的怒火。陈绍洋良好的反应和车技,让车停在距离下跪的夫妻一米处。

    陈绍洋火速下车,打开后门扶好首长,首长捂着冒火的鼻眼,冲着陈绍洋一挥手。

    陈绍洋有一身的好无艺,今天穿的是西装,JFJ牌的三截头皮鞋,鳄鱼皮腰带,他一个健步跃到车前,冲着下跪的夫妻呵斥道:闪开闪开!

    张震山,王西岳,夫妻,农民。籍贯不很相干,时间是距今六年前,原因也不便表现,在报纸上或者其他任何的一种媒体,你都不难了解到这样的一个现象。反正是背负一个大大的冤屈。

    冤屈,对于生活来说,可以蔑视一切,也可以景仰一切,多言很不明智,明者自明,混者不致。

    他们从村里告到县里,从县里告到市里,从市里告到省里,从省里告到中央,那一年代中国农民的实际情况并不是人民日报的数据和新闻联播的演绎,他们告得很艰难,有多么艰难,我的手段无力表现。

    张震山,王西岳,步行来到北京,不是宏扬体育精神,也不是挑战生存极限。他们身体里背负着筋骨一样的冤屈,那一年到那一年的每天,如果你留心,你会看到在早晨和黄昏的路边,乞丐一样的夫妻,用白纸认真而严肃的抄写报纸的法制版,他们用有限的知识和手段来理解和分析这样的一个社会,一个党派领导下的和谐社会,那么多那么多高深的主义,在沸腾的主义里如蚁般的民众,喂养着地下社会的高尚人群,高层建筑一层一层的,地下建筑同样如此。

    中央是一部古典神话小说中的西方极乐世界,张震山,王西岳夫妻没有经历八十几难,因为他们不是悟空也没有白龙马。他们在北京没有被冻饿而死,所以到不了那个佛祖的殿里,今天,他们跪在红旗车前面,对错很不相干,是非不便表现。

    陈绍洋一个健步冲到他们前面,呵斥没有产生效果,一声呵斥撼不动六年的筋骨般的冤屈,这个道理陈绍洋不会懂,我们也许懂,但都抵不过张震山,王西岳夫妻懂。

    首长在车里用意志湮灭了火星,车外的陈绍洋呵斥不了拦车喊冤的夫妻,回头看看车里的首长,首长半刻没有犹豫,果断的冲陈绍洋一挥手。

    陈绍洋又向前一个健步,JFJ牌三截头皮鞋准确而凛冽的向农民张震山的胸口踢去,农民在这个军人保镖的攻击下羔羊一般的摊倒在黄昏胡同歇歇的光明和阴影里,甚至他的妻子没有听到他任何的呻吟,就感觉军人保镖抽出的鳄鱼皮腰带无声响的抽在自己的脸上……

    红旗车倒档开出胡同,陈绍洋熟练的车技,把首长带到他心理默许的一个地方。

    农民王西岳在一刻钟以后醒来,这是条凄冷的胡同,暗红色的围墙没有尽头,远处的卫兵木头一样的站立,保卫着祖国的建设者。

    路人的心理矛盾着注视倒在柏油马路上的乞丐一样的夫妻。

    张震山在半小时后微微的睁开眼,最后看了一眼目光呆滞的妻子。

    在东单的西边,是中国乃至世界都很著名的步行街——王府井大街,从金街到银街的路上,有一个乞丐每天来回的走,向路人索要报纸,然后伏在地上认真而严肃的抄写法制版。

    时间很不相干,原因无从表现,那一年后,这个乞讨报纸的乞丐不见了,但是,如果你仔细看,到处都有在抄写报纸法制版的冤民。

    在社会主义的广大农村,到处贴着“上访毫无道理”的醒目标语,白地红字刷在石墙上。

  • 2006-05-13

    革命小姐

    革命的人永远年轻.

    他们团结紧张严肃活泼,争取到了最高的生理和心里境界,就算不再拼勃,起码内心里藏着了不起的风格,他们的家门上绣着大红标语的帘子,帘子后统统藏着令人垂涎三尺的革命小姐。

    红扑扑白嫩嫩的革命小姐套在革命裙子里,露着细腿,衬衣领子解放三个纽扣,红色高跟鞋踩在好看的脚上,印着“革命性的服务”或者“轻伤不下火炕”的决心。

    革命小姐团体所经过之处,战士们由衷的欢呼,她们的细腿一露出车门,年轻的士兵立刻脸红,脑子里默念着原则和党性,交出后来被称为糟践的本性,欲望是重复进出的本能,革命不会革本能的命。这是组织上多次暗示过的。

    最高身份的革命小姐梳着背头,军帽中央的红五星上绣着粉红的国花牡丹,左下巴处有颗大而闪亮的美人痣,吃红烧肉为生,她的细腿经过之处,嫣香扑鼻,革命同志的陪同下,一边拍手一边冲着列队整齐的士兵说

    ——轻伤不下火炕!

    士兵们听到这样碎人膀胱的声音,满脸的泪水撕心裂肺的回应

    ——革命性的服务!

    1949年冬天,在大墙里面,红梅花儿怒放,国家领土区域普遍没有降雪。

     

    指挥部的镜子里,八面红旗迎风招展着,但是有漫长的表情呈现出无奈。一个粉嫣嫣的女子,因为革命的问题,服从了组织的意思,为了加强思想性,交出自己身体的青春,象解放卖出了标志性的一大步。

    会议纪录员是这样写的:和任何人做,和组织做,和基层做,和贫下中农做,爱是博大的事情,要以身作则的决体体现在服务上。

    这个纪录的内在意思是:革命工作,只论男女,不分上下。

     

    背后,插在墙的另外一面,烟雾弥漫,革命小姐的背头被改成三七开的分头,因为雷同,美人痣按照中央的意思被化妆成绿色。也是因为雷同。革命委员会开内部的思想会议,嘴脸们相互冲着反方向对问无病呻吟的生活问题。

    ——你们心对心,口对口,交流的结果,难道是给一个革命女青年这样的下场?空气里油腻腻的,将军服用了少量的镇定剂,做了个让部分人心绞痛的决定,大伙心知肚明,谁也不愿为一个优秀的但无力公开的器官力挺,因为是公用的,都牵扯到关系,但都无关痛痒。

    革命小姐离开大墙围着的里面,来到军营深处,扩大器官的慰籍面,某些时候的生理恍惚让她感到隐隐心脏沮丧,看她的小身子。

    他听说这个连的士兵吃过人腿。那条腿活生生的没了,被几十只翻着眼球的口,活生生的咽下去。革命小姐拉了拉裙子,裙子和衬衣里同时一紧,浑身冒了甜丝丝的冷汗。

     

    士兵们排好队,整齐的用国语报数,革命内部活动站门口,一周前40岁的革命老小姐光荣退伍,门上还贴着欢送会的标语

    ——革命队伍退役,回村多分好地。

    欢送会上战士们泪流满面又暗藏喜悦。流泪么,毕竟是有感情地,喜悦么,毕竟换来更年轻地。

    革命工作有时候也存在着这样或者那样的矛盾,40岁的革命老小姐那样的老班子是有经验的,服务到位,娴熟,部位拿捏的准确,事前事后和事中都能因人而异的掌握节奏。

    但是老套啊!同志们!革命服务是要求出新的,是要求进步的,我们不能落后啊,落后就容易导致不和谐,不和谐就慢慢的冷淡,冷淡就容易出现体制外的作风错误。

    换个体位也只是形式上的换位。时代不同了,有的同志曾经听到过中央的先进服务方式,革命是要紧跟中央的步伐。

    新班子存在着未知的疑虑,目前这位革命小姐,此时坐在革命内部活动站具体服务处的火炕上,炉子象快憋爆的存储器一样经历旺盛,管子里的热火冲击着火炕的内部。她涂抹着工作的润滑剂,她知道这批吃了腿的战士有怎样的力度。

     

    之前是一个穿干部衣服的的人擦着汗一边系紧牛皮裤带一边淫荡荡的走出来,嘴里回味着语言:不错啊不错,到底是年轻啊,到处都那么紧凑。

    革命小姐红润的脸庞在烟气蒸腾的火炕上冒着逆光的香粉味,象一出舞台剧一样的鲜艳和对比度,整布戏画外音传出:前戏温柔的序幕,迎来持续的情节推进,带给战士结局的高潮。

    强壮的男人们排好队伍,“让领导先”的革命口号也不是白喊的,革命队伍有铁一样的纪律。有秩序的进入,遵守由大的到小的,由硬的到软的真理。

    革命小姐雪白的粉嫩露在裙子外面,迎接一轮又一轮的对她进行表面的摸摸索索,焦黄的粗大手指拼命的钻进去找洞,革命女青年努力的向下使劲,脑子里想着积攒多年的职业口令

    ——小腿撑,大腿绷。

    不一会的功夫,她就又一次被干涩而紧凑的插 了一遍,润滑剂很好的促成着革命的顺利进行,一梭梭的浓汤弹药灌得漫溢,一步步替代了润滑剂,战士们一个个的通透了。

    插得有快有慢,为了掌握革命时间,革命小姐掌控着不同的摩擦和接触力度。褥子上落着各样的毛,主席的画像在墙上数着,看着自己的革命的儿女一次次发射,精神愉悦。

    画像的旁边挂着革命小姐的军帽,红彤彤的五角星上绣着粉红的牡丹花。

    第四个轮到窝子了,上次轮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满了,还没接近炕沿就快鼓了,裤裆里冒了一摊浓烟,这回他控制着,想像着革命胜利了组织上给分田地,村里的女人都来炕前跪成一排,他站着,从这头到那头,谁弄的不舒服谁就的去种地。

    革命之后的土地肥沃啊,种啥长啥。

    窝子这回第四个,走到跟前,他一看,完了,中间黏糊糊的都流满了,还带着血丝。

    他站起来,对剩下的三个说:都他妈的滚蛋!

    那三个因为“让领导先”的革命原因,都的听窝子的话,翻着白眼乖乖的滚了,白白的硬邦邦一场,还得叉着腿滚。

    革命小姐不知所措,汗兹兹的身子,对着吃腿的士兵。这一天的革命工作提前结束,这是她第一天面对基层开放器官,她感到革命工作的最高境界——局部麻木,这让她多少坦然许多。

    之前她只为红旗车服务。

    红旗车里到处是前列腺炎,大腹便便里装着国家的问题,她跪着,前列腺炎庄严的堆在沙发上,厚嘴添着大鸡牌香烟的纸,革命小姐给点上火,火苗映红了她的脸庞。然后她熟练的跪在革命将军的前面当间,裙子裂开的缝足够解决将军当下的问题,将军被革命小姐的嘴唇来回的吸溜着,舌头嘬得将军无尽的骚乱。大鸡牌香烟冒完了火星。革命小姐嘴里的***槌也冒了烟,将军一跺脚,冲天花板挥了挥手,腥糊糊的一杆子扑到革命小姐的嗓子眼。

    窝子强烈的爱上这个女青年,他说:你们的工作有火一样的热情。为着怎样的理想呢?

    革命小姐参加革命工作很多年,为各样的肉条子服务,有着崇高的某种思想。

    在基层里听到这样白痴而深情的语言,身体里面滋生出毛茸茸的欲望,她对着直楞楞的窝子看了又看,说:你去给炉子加点煤!

    ——你咋整到这里的?

    窝子愣乎乎的问,一边问一边往炉子里捅。

    ——他们逼得我!

    革命女青年说着沿海口音的话,一样干涩涩的。

    ——干他的,逼?谁逼?

    ——不能说,一说就进去了。

    ——进去又怎么样?

    ——进去的结果就是最后被射了。

    窝子就不问了,他想起来村里的女人们,没有一个象革命女青年这么白嫩,想着想着觉得裤子就有点紧了,他俯了俯身子,但还是被盯上了,革命女青年从炕上下来,衣服掉在炕沿上,两个肉肉的一下挤着了窝子的神经,窝子使劲往最深的里面捅,恨不得捅得透过去,革命女青年双臂抱住窝子,淫浪的喊:使劲捅啊使劲捅啊!越捅火越旺。

    说完两个人就倒了,窝子捅了进去,来来回回,里里外外的。

    上边的领导听说窝子不许手下的去排队解闷,感到纳闷,穿干部衣服的人被派来了解情况,下面的人反应很大,但窝子本人很强硬。

    说:妈的,不如一枪弄死算了,看着别扭。

    夜里,窝子一个人来敲革命女青年的门,刚一抬手,听到里面热火朝天的声音,揣开门一看,穿干部衣服的男人正在和女青年相互骑马,女青年没来得及吐出来,干部装的男人还硬着插在口红缝里,窝子就一枪干爆了他的头,连血带尿喷了女青年一嗓子,窝子再一枪,子弹顺着女青年的器官奔进去,后面蹿出来,毛都焦胡的味道,子宫馕子翻了出来。

    窝子手里捏着一撮毛,主席的脸在墙上微笑的看着他,同时也看着那撮毛,同时也看着女青年血淋淋的红下身。革命的友谊,枪炮伺候。

    窝子醒过来,一身冷汗,搓了搓手,淫荡的表情一闪而过,想了一会,撸一撸,在手里冒了烟,擦了擦,黏糊糊的又睡了。

     

    早上,他披了件衣服,在靶场来回的踱步,砍刀女青年门口还没有开始排队,他就趁着没人,端起枪,一个人射了起来。

    爱上革命的婊子,窝子在革命的路上犯了难。

     

     

  • 生活中wzG并不是一个多言的人,所以唇厚腮飞。四月,他坐在有一半阳光的台阶上,怀念杂七杂八的小型幸福感,偷偷的傻乐,这是活动面部肌肉的唯一途径,否则,就是说若果不这样,人们判断不出来春天和冬天在w的脸上,有着什么样的区别。

    <Who a Back Buch>,谁是回来的鹿?最近流行霍乱一样的遥远的东西。

    生活中wzG看到小腿细长的姑娘走过去,琢磨响鼻袜的高度是否合适,姑娘又走回来,吓了wzG结实的一跳,姑娘指着wzG的脸的地方结结巴巴的说:这-这-这不是内谁么?一边说一边笑个不停。是个大学同学姑娘。

    可不是么, 生活中wzG并不是一个多言的人。

    “铅肚”,哈哈“铅肚”,传说他用十二弦吉他唱歌,唱古老的黑人囚歌,布鲁斯,最远的民谣。

    那是什么东西传入耳朵,顺着脑内表皮萦绕,一直下沉,落实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经过wzG的身体五分之二处,他闭上了眼,看见春天来了。

    生活中,wzG遇到了穿响鼻袜的大学同学姑娘,大学同学姑娘路过有什么东西传入她戴着密密麻麻的环的耳朵的地方, Who a Back Buch? Who a Back Buch?

    大学同学姑娘用爽浪的性格面对了w,并且他们俩用一个礼拜的时间完成了相认,约会,看小剧场,作爱,吃胡同,吵架,和好,作爱,发现大学共同认识某人的巧合,发现对方不忠,三角或者四角或者更多角恋爱,哭,矛盾,喝酒,在风里走,和朋友提及私密,分手,说好作朋友等等这个过程。

    生活中是不是有“铅肚”这件事是假的?但是大学同学姑娘的细长小腿一直的走,拐弯,真真正正的进入到next stop.给这一时刻盖上了烘烘的戳。

    谁是回来的鹿? Who a Back Buch?

    四月了,春天,一大堆姑娘穿响鼻袜,wzG并不是一个多言的人,“铅肚” “铅肚” “铅肚”,真是令人怀念的老名字。

    春天来得真快,象切片一样,仿佛依稀大学同学姑娘细长身体的五分之二处。

    “这-这-这不是内谁么?” 生活中wzG并不是一个多言的人,他对着镜子里的人结结巴巴的说个不停,一边说还一边希奇古怪的大笑得烂颤。

     

  • 2006-03-17

    头陀

    头陀肩上抗着杖禅,脚踩着冒烟的土地,驼背,左眼比右眼深陷,远处看他的目光,一个黯然,一个犀利。

    他带着醉意,穿过冬天末尾的早春,心里有一个虚妄的念头,这让他在昨夜有些焦虑,但无论怎样,一到清早,他立刻明白——春天并不是一个容易怀旧的季节。远处的飞鸟也不是先前那样闷头在风势中疾疾掠过,还带有一点散漫的意思。

    走到了河边,他遇到情节严重的车祸现场,两个人在胶皮轮胎下面挣扎,一个人正从河水里往岸上爬,路很窄,杖禅横起来的宽度,马在路边悠闲的吃草,不时转头看看挣扎的主人,打着响亮的嚏喷。作为马,心里的怨气难以平复,车祸的造成多多少少和马的心情有关。

    春天的草在解冻的土地里泛着骚忽忽的意思,马们非常喜欢。

    爬上河岸的倒霉的人开始呕吐,由此可见他没有吃早餐,头陀用一边黯然一边犀利的目光打量这一切,决心转身回去寻找另一条路。

    这时胶皮轮胎下的人开始有力气喊救命。

    头陀犹豫一下,还是走过去,一杖铲打翻了马车,但是却正好站到了陷阱设计好的位置,一个呼哨声响起,空中落下来一片网,扣住头陀的身体,三个车祸的人露出诡异的笑。

    这样,头陀被带回到幕府的宅子里,他的爹高高的坐在宅子中央,对着头陀看了又看,说道:幕三,你修行四年,和家人断绝往来,当初你半夜离家,砍断的三棵枣树如今又是枝叶繁茂。现在我让你回来,是因为前夜响马下山来,砍了你两个兄弟的头。

    头陀心里一缩,血以二倍的速度和体量上涌。他的亲爹高高坐在高背枣木椅里,远看,有着和他一样的目光。

    头陀又看见自己亲爹身后的阿桑,那个看起来风情万种的女人,有着叶脉一样缜密的思维和蜣螂一样愚蠢的心,那个表里不一的女人断送了他的少年之梦,或者说,作为一个方式,那个女人用风情万种的表象蒙蔽了头陀,被她不知不觉得带入到虚幻的世界里。

    可能是下雨了,因为那个湿漉漉的年代一次又一次呼唤我,没有方向也没有暗示。

    我把头陀松绑,一坛酒摆好。

    他一饮而进,然后趁着夜色,抗上杖铲,脚踩着冒烟的土地,直了直背,出门向东南的方向,远处亮着山寨的灯火,他猜想响马在挂着他兄弟的头颅的屋檐下饮酒,目光在夜里,一个黯然,一个犀利。
  • 领头人很明确的走到我面前,用食指一指我,我心里知道了,下一个就是我,我还冷静的点一下头。

    墙并不是很高,黏土粘连着砖瓦片,一脚踹上去就会塌,如今我没有了那股子力气,走路都摇晃,裤裆里湿了一片,士兵举着枪在后面瞄准我的头或者心脏,我低头看了看几个爆炸了脑袋的尸体,奇怪的蜷缩在墙根下,我认出那件衣服是谁的,浆子在上面表皮结了痂。

    嗵嗵的两火枪,我觉得心口凌厉的一股冷穿过,浑身轻飘飘的,转瞬间颈部以上火辣辣的灼痛感还未体验,眼前就顿时漆黑一片,浑身凉透了,但是并不觉得冷,我就结束了。

    上升的时候,我还回头看了看,我想起小时侯,我们家后面的一个圆路灯,被我用弹弓敲碎了一半,在墙角里卧倒的我,脑袋就剩那个形状的一半。

    右脚的鞋为什么掉了?我记得鞋带系得很紧,因为之前我做好准备,我很不喜欢车祸现场那些尸体没有鞋,没有鞋是没有安全感的。

    我还看到两个举着火枪的人,我也认识,小时侯,一起烤过鸟吃。

    领头人抢了我的山寨,打爆了我所有兄弟的头,从此我就不再是响马,那个镇也不再叫峰镇,到处挂起红旗,表明那里从此没有了盗贼,村民们敲起锣鼓,开始接受另外的一种高级统治。
  • 北风好象是在约定的时刻吹过来,路上有乌黑的雪,在银白色的夜里掠过我,仅仅一秒钟后,也掠过你,在一秒钟风速的距离里,我看不见三十年后的现在,那一夜,又是有北风,向南方吹去。

    我面对虚设的一秒钟风速的距离上,你完好无损的基座,一米高度的空中,伫立着身披大红色亚麻的面具,面具上是一个亘古不变的表象,薄薄的透出尸骨的面貌,尸骨还是和生前一样美丽,只不过变换成更进步更内敛的形式。

    风给相通的人成千上万个暗示,我看到成千上万的故事蜷缩在莹火里眨眼,它们有的看见了我,纷纷用耀眼的瞬间熄灭离去,用一个虚构的结局结束完美的一生。

     

    他走过去,拂掉北风遗落在你凹处的草叶,泪水顺着海潮退下的地方曼延。

    世界凹凸不平的织起一块灰布,他把你放在灰布上,点燃。

     

    在冬天快要结束的湖面上,那是1976年马上要发出嫩芽的季节,看到冰上升出一朵大红色花的人开始奔跑。

    他既惊慌又欣喜若狂,一路上冲着路人喊叫,莫名的路人纷纷停下脚步。

    这时候,开始下雨,雨水没有淋湿这尘世间哪怕一寸土地,人们看着红艳艳的雨水嗉嗉降落,无声无息的的穿过自己的身体,再无声无息的消失在泥土里。

    大红色的花盛开在春天来临之前的湖面上,灰色的冬天末尾,一个人奔跑在落雨的坚硬路上,他眼里有一朵旷世的奇花盛开,火红的在一片灰里。但是他无法表述,他意识到这是他在一秒钟风速的距离上,苦苦等待的一个虚设的结局。

    他风一样的向南奔跑,在约定的时间准时到达诺言中早被遗忘的约定,人们把他阻挡在温暖之外,小心的保护炉火。

    在银白色的夜里,乌黑的雪融化后又冰冻,他掠过我,仅仅一秒后,又掠过距离中虚设的你,一瞬间,我看到成千上万的故事在风里湮灭。

     

     

  • 2006-02-16

    我们躲起来

    战争一开始

    我们就躲起来

    等到解放了

    我们再出来

    他们都死了

    我们还活着

    活着为什么

    用不着太明白

     

    矛盾一开始

    我们就躲起来

    等到解决了

    我们再出来

    他们都英明

    我们很实在

    为什么实在

    天生的没能耐

     

    风雪一开始

    我们就躲起来

    等到暖和了

    我们再出来

    他们都笑了

    我们还楞着

    楞着为什么

    这世界变化快
  • 2006-02-16

    爸爸妈妈

    花朵曾是泥土的妈妈

    直到季节不在鲜艳了

    灯火曾是暗夜的爸爸

    直到清晨焰火熄灭了

    公主曾是结局的妈妈

    她和王子幸福生活着

    响马曾是剧情的爸爸

    骑着一匹灰蓝色的马

    路过曾是停留的妈妈

    直到容颜已经衰老了

    外表曾是内心的爸爸

    一直等到落入俗套了

    现实曾是梦想的妈妈

    故事没完作者就死了

    人间曾是上天的爸爸

    直到英雄变成传说了
  • 响马跃进雪里,立刻温暖,灰蓝色的马在岸上嘶吼,被左轮手枪穿透,血溅出来,远远望去,耀眼的白色里,蓝灰色的墨点,血红的飞白。

    雪底下是脏的天地,垃圾和污泥,极其简单,响马想如果等到春天,冰雪一化,就埋了灰蓝马的尸骨,子弹在泥土里,金色的闪耀着,凶手向四面八方逃散,脚印延伸到另一面。

    响马没有想到他竟然会睡着了,醒来得时候,已经不知是多少年后的秋天,一棵苹果惊醒他,落在他的脚边,灰蓝色的苹果,血红的飞白,一只金色的虫子探出头,冲着响马鸣叫,叱叱叱叱叱

    我表上的时间显示TH2-9,现在是2006年。

  • 2006-02-09

    秀才之死

    从前有一个作者,写了一个关于现实和梦的故事,刚一提笔就死了,后来人们发现他尸体的时候,他正在吃一只鸡腿,一边吃一边按着自己的头,生怕头漂起来砸坏家具。一个女的走近他,问他人生的路是平行的还是交叉,她可能是他的仰慕者。作者翻起了白眼,七壳冒出白烟,鸡腿感到惊慌失措,第一次没有被好好的吃,感到失职。有人打电话叫消防车,在这之前作者的父母曾经接受采访,众人得知他的前生是一个秀才,胸怀伟大梦想,现在,消防车正在浇湿一个冒白烟的屋子,人们在路边围观,烧起纸钱,燃放鞭炮,消防车里的真实之水浇灭了秀才的伟大梦想,浇的他的尸体湿润,再也不能冒出白烟,这样人们都感到安全。
  • 2006-01-09

    save as 2005

    距离save as 2004整一年的光景,我想起那一夜,再硬褐的摇滚爬地,那一夜我谨代表自己祝自己新年快乐,我只能对一个程式上的新的起始做这么多,因为我不喜欢虚伪和莫名的感悟。

    如果你还记得,你会想起我在凌晨的路边雪地上撒的那一泡热气腾飞的新鲜的尿,一半残留在2004,另一半撒向2005,绝对准确的位置和力度,这是我的骄傲。

    如果你还记得,那就是有一对年轻的恋人孩子,他们在吉他的失真无法承受时,纷纷给了我拥抱和难以磨灭的欢乐,深深的留在我的2005,轻轻的第一个到来的时刻。

    而现在,是2006

    我讲一个这样的不顾脸面的故事------

     

    1.有一把在手的刀

     

    有一把这样的刀,只能切开菜和肉,也不为此神气,因此它不是一把好刀,因为在刀界,好刀的定义最低陷也要是削铁如泥的在沙场,他做不到这一点,但是它也一直被主人握在手,从来不会丢弃,它深深记得,在一次斗争中,他被所有的刀砍出缺口,主人溃败,但是始终没有责怪它,只是耐心的给它重新补铁锻造,继续握在手里,它爱它的主人,它的主人也爱它,它这样想。

     

     

    2.手握一把刀的人

     

    这个人握一把洋铁片的薄刀,并不是宝刀,这把刀切菜切肉无所不能,有一次这个人提着它去杀敌,薄刀被砍出无数个缺口,自己也身负重伤,回家后,他花大价钱重新将刀补铁重铸,继续用它切菜切肉,再有敌人来犯,他想他不再战,他不想再让刀受伤,他会举刀投降。

     

     

    3.敌人再次来犯

     

    敌人再次来犯,握刀的人举刀投降,敌人把他收在帐下,切菜切肉。

     

     

    2006年没有到来之前,这个人曾经在北四环东路的蚌餐厅喝醉了酒,对一个女人说他自己曾经是个刀客,那个女人深深的相信了他,敬了他一杯酒,倒地前他最后嘀咕一句话只有自己听得清楚。那个女人觉得自己爱上了这个刀客,陪他过了夜。

     

    爱上刀客的傻女人

     

    后来的日子女人觉得自己很傻,因为这个握着刀的男人除了切菜切肉什么也不能,压根不是一个刀客,女人就和别的男人私通,被握刀的男人发现,夜里一刀给剁了,后来逃到东北的一个小镇,给一个老板当保安,当地人都知道他是个刀客,很敬畏他,从此那把只能切菜切肉 的到就被他用报纸包起来,扔进江里。

    江里的刀

    江里的刀就是一块要锈掉的废铁。

     

    生活是什么是生活

    k2006,每个人都在意你的到来,但是没有人真正的在意,生活是什么?什么是生活?生活是生活!

     

     

     

  • 2005-12-23

    九层

    人们从来没有来到过九层,今天,来了很多人,或坐或立,看一个女人倒在冰凉的水泥地上,那个女人在年轻的末尾,温和而白皙。

    人们沉默,有的人心在刺痛,女人从远方而来,直奔向九层,脚趾还有血迹,鞋和衣物散落在四周,象是用心的摆放出一种凌乱,她赤裸的匍匐在地面上,眼神不投向任何地方,因为在九层,所以所有的人都不怀疑眼前一幕的真实性。

    她终于爬到了窗边,那一步之遥的距离,她爬了30年,或者比这一倍还要漫长,窗外是九层高度的视野,茫茫的一片世界。

    没有人敢来抓住她的赤裸的身体,生怕象鱼一样腥滑,或者象蛇一样回头吐出火红的芯子。

    就这样,她飘了下去,每个人都在心里一阵刺痛,做了一个向前的下意识的动作。

    沉默后,天黑前,人们散去,他去窗边向下观望,眼泪突然间涌了出来,象雨一样从九层飘落,世界上的人纷纷撑开雨伞。

    她的身体摔得象烟火一样,熄灭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终于,让义无返顾没有了后悔的机会,在九层和世界的中间,她享受了自由的美妙瞬间。
  • 2005-12-07

    杀了心喂刀

     

    大约九万五百年以前,存在一种生物,名字无从考究,因为没有记载,考古也考不到,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我做梦的功能十分强盛,而且我从来不做关于现在或者未来的梦,哪怕唐朝以后的有关的东西我都不怎么梦,最次也是对大禹治水那拨人干的事情有点兴趣。

    大约九万五百年以前,和我们大约同样位置的地方,有一种生物,肥皂泡一样的形状,漂浮。没有生死轮回,不交配。有语言。

    生物甲对生物乙说:“我想杀了第九界的丙!”

    生物乙说:“杀他没那么容易,他刚吞了俩枣,这一段时间猛得异常,他不来杀你已是万幸!”

    生物甲不服气,但是想一想也有道理,不再说话。

    夜里,枣树异常繁茂,红枣熟透了,在黑暗里闪闪发亮。

    生物甲漫漫浮到树边,对着枣不停的看,终于忍不住偷吃了两粒,寻思一会又多吃一粒,心里觉得充满强壮的信心,对去杀掉第九界的丙有必胜的把握。

    这一切都被生物乙看在眼里。

     

    “甲奴,你杀我可是为了以后?”

    丙对着来势汹汹的甲,毫不畏惧,心平气和的想问个究竟。

    甲不说话,三粒枣在体内化作七色翻涌,他只想吐。

    乙在远远的地方观看。

    三个生物同时在心里想起以后,九万五百年以后,一个人在梦里重现此情此景。

    一片血红弥漫,到处是枣的香甜,我醒来。头晕。

    生物甲再也没有在梦里出现过。

    后来有一次,第九界的丙在唐朝的河边提着刀走路。杀所有的心。

    刀喜欢枣红色的一切。

  • 2005-11-26

    十一月,没有风沙也没有丰收,我觉得湿漉漉,终于能看见自己的膝盖,搓得血淋淋的飞白皮肉,我摔倒了原来,怎么没有刺痛的感觉,我用围巾捂住伤口,继续在一片秋色中观望.

    草地里全是鞋底的气味,狗的气味.还有人的气味充斥每一次呼吸的始终,我让音乐响起,又让它安息,其实是我自己在劳累自己,而已.

    我看到破衣烂衫的青春岁月,如今正在过去,有什么东西一步一步的逼近我,我的膝盖在后来的体味中疼痛,难以忍受.疼痛都难以忍受.一直到睡着前,都不曾有风沙,也没有丰收.

    一个冷的早上,膝盖上结了痂,我不停的看,.伸缩的时候有意思的变化.

    有个奇怪的人从很远处打来电话,声音又干涩又扁平.他说:我死了!

    多么美好的十一月,既没有风沙也不丰收.膝盖结了有意思的痂,我哪里都可以去,但我哪里都不去.因为,既然已经死了,电话通知我,你做得很好.你是我的朋友.
  • 2005-11-23

    鱼的指引

     

    响马走在最前面,两个女人迎面走来,议论起他,他也不再想去另外的世界,路边的曲线很好,天空和楼的际线也衔接的很好.烤玉米的香气故意的飘扬.象俄罗斯女人的体臭,静卧走过来.把一堆菜推给响马,菜里有香菇,红薯,黄瓜.

    菜里有一只鱼,不是躺着而是站着,但是没有腿,鱼穿着米黄色的外套,看起来象一只烤玉米,他张着嘴想对响马说什么,可是没有引起注意,另外,黄瓜一直拦在他的头顶,这让他不能专心的做一件事.

    静卧说:你不要以为过了今天就没有明天了,日子还很长,而且每天都不会例外.

    响马叹气,不是为了明天,而是为了没有例外发生.

    鱼动了动,周围的菜都是硬家伙,只有香菇软,香菇散发的气味,象俄罗斯女人的体臭.真难以忍受,鱼认为自己被一个倒霉的经历缠绕,无法摆脱,这让他感叹鱼的命运和鱼生的悲惨,他想在水里的感觉,那时侯没有刻意的享受,真是一种不幸,如今又遇到更大的不幸。他穿着米黄色的外套,被响马提在一堆菜里,从闹市里穿过,隐隐约约感到鳃闷。

    一会是各样的腿迎面而来,擦肩而过,过一会又是溅起的泥水,响马跟在静卧的身后,脑子里一会蓝色一会绿色,他不想去另外的世界,但是另外的世界在他的心里坚决的存在着。路过的人好奇的看他,鲜艳的围巾在胸前飘扬,这没什么不好,他夹着六七个矿泉水瓶,咯吱咯吱的声响让他着迷,这是他的享受,与他人无关,他轻蔑的回给众人神秘的眼神,故意在有积水的低洼处踩得十分用力,泥水溅在姑娘干净的衣裤上。

    鱼死了,临死时他还是张嘴想对响马说什么,仍旧没有引起注意。

    夜晚,响马吃饱了肚皮,打着带腥味的嗝,喷在空气里,窗外有很好的黑夜的颜色,是没有光亮的世界的真正的状态,慢慢的,他进入梦境。

    在梦里,他得到穿米黄色外衣的一条鱼的讯息,那条鱼站立在人世间的边际,响马恍然大悟,体验到他一直梦想的另外的世界的气息,他朝那里飞快的跑动,一边跑一边在脑侧关注鱼的讯息,鱼用一种超自然的律动左右他的识别,五颜六色的气体膨胀并且在四面八方升腾,忽然一下全部明亮,响马就楞在那里。

    静卧在水上舞蹈,水是湖的表面。

    湖的四周是蓝白相间的书,一本一本的悬浮在自己的位置。

    鱼的指引坚决而且明显,响马纵身跃进水里,进入湖的内心,湖的内心和传说中一样无色透明,到处有倒影和镜像的风景,可是你又看不到。

    一切就这样顺理成章的开始了。

    一切也就结束了。

     

     

     

  • 一个盲人的眼睛被我拣起

    我拍拍他沾染的灰尘

    他眨了眨自己

     

    盲人拉起了胡琴

    唱起他有点悲惨的经历

    摩登少女路过

    飘扬扑鼻的香水气

    盲人的鸡吧勃起

    顶得胡琴高高越起

    歌也唱得走音

     

    摄影师喜欢盲人的眼睛

    翻来覆去看个不停

    一个单纯的眼睛

     

    夜里

    摩登少女起来喝水

    看到桌上隐隐发光的纸包

    浑身的雪白肉皮爬满鸡皮

    他多里哆嗦的走上前

    打开纸包想看个仔细

    忽然觉得阴道一阵刺痛

    浑身一软摊倒在地

     

    摄影师醒来

    看到自己的宝贝女人

    双眼呆滞

    赤身裸体走来走去

    桌上盲人的眼睛紧闭

     

    盲人早上醒来

    回忆夜里的梦

    心想这一夜的感觉有点希奇

    他调好了音调

    唱得格外卖力

     

    我再次拣到盲人的眼睛

    此时他被攥在一个小孩的手里

    孩子被年轻的妈妈领着

    经过商场的门口

    就蹲在盲人的歌子前

    妈妈身上扑鼻的香水气

     

    盲人在一篇歌里唱道

    我在你们身上开满花

    我在你们身上开满花

    我在你们身上开满花

     

     

     

  • 2005-08-27

    静因之道

    梦境在捌月贰拾几号的一个中午,朝阳北路的高架桥底下,光天化日之下,不可思议的发生在现实里面,真是有点恐怖,完事再来回味,恍如隔世.

    HIP-HOP少年在玩滑板,这本是应该在体育馆门口或者西单东四的某个闹市,如今发生在公交汽车哗哗驶过的交通要塞,说明世道对于少年人来说是在变的,梦也就在多变的世道面前潸然显现.

    代办女士走过来说话,意思是让我喝一碗熬得稀烂的-静因之道-的绿豆汤,据说那种汤冰镇之后喝下去浑身火热,加热之后喝下去浑身凉爽.我冷眼看了看代办女士,她不敢直视我.这让我多少有点失望.

    我尾随她来到胡同,似乎驾着云或者乘坐什么电动器物,胡同到处张贴妓女的照片,标着简历和服务项目,收费合理,客人们从某一个门里进出。

    胡同是两座城的交界-我这样想,客人和妓女生活在里面。

    滑板少年的家在某一个门里,妈妈和姐姐让他晚上回家,代办女士说他们每天会喝-静因之道-的绿豆汤,所以对世上的事有另外的理解和办法,她说这话时目光里尽显庄严,另我肃然起敬。

    我进了绿色的门里。

    代办女士立刻变作了服务管理员,丝袜短裙,描眉画眼。她舞蹈着走来,我就抽了她一个耳光,她终于把我引到这里,就是说,无论我事先有多清醒的预料,还是中了她的圈套,现在她扭动的腰分明是在得意-并嘲笑。

    好吧,梦来到现实里,毕竟不是我这种人能掌控的,其实,现实我们也难以掌控。

    墙角放着残破的滑板,空气里有少年蹲在那里修理的痕迹,我觉得这是在平安大街的陕西面馆里,变作服务管理员的代办女士原来是捏面耳朵的老板娘。

    我觉得我也和滑板少年一起回过家,我们一起走进胡同,他也许是我的兄弟,或者是我的儿子,或者根本不认识。回家之后他就喝一碗-静因之道-的绿豆汤,然后就全神贯注的听音乐,或者躲在角落咕哝滑板。

    我从没喝过-静因之道-的绿豆汤,总也无法真正的入梦,也无法真正的导演现实,我觉得梦来到现实里,是让人迷茫的。

    我接受了代办女士的好意,同时在她摇身一变后也没有拒绝,服务是让人愉悦的,之后就是晚上了,在滑板少年回来之前,她换了母亲的衣装。

     

  • 2005-08-22

    完事

    我成功的写完了几个诗

    当然没喝酒

    自我的阅读着

    挑了几个错字

    诗的第一句是:

    --如铁和滚烫的水一样的眷恋啊

    这样结尾的:

    --留给千疮百孔的报废汽车

    中间的都是些呓语

    都不如前后这俩句有逻辑

    但是离了它们还真不行

  • 2005-08-22

    路西树

    我假想我是树,最操蛋的品种,驴都不爱来蹭痒的那种,浑身的灰色毛毛虫,叶子散发尾气一样成分的化学物.

    妈的,人人都想砍了我.

    我就闭着眼,当时我坐在一辆车里,没拐弯之前,车向北行驶,我假象我作为的这一棵树,一定要挺立在路的西面.

    我是一棵为数不多的路西的树.

    我叫--路西树.

    妈的,这时车向右拐弯,我睁开眼,拐弯和睁眼影响并结束我的想象(假象),因为假象以事实为依托,事实现在我们向东行驶,我假象我是一棵路西树的行为,被抛在车尾.

    我的目光冲北方的楼楼墙墙凝望,发呆.

    我不愿作一棵这个品种的树,还要挺立在路北.我想我起码,起码在黄昏的阴影里,人们还误以为我是一棵槐树或者扬树什么的.

    最好有个赶了一天路的姑娘,在我这歇歇脚,她一倚在我身体上,就蹭破好几个毛毛虫,黄绿的汁水,流在她身上,也在我身上.

    我操,这算是我欺骗了谁?还是谁欺骗了我?

    我竟然固执的认为姑娘穿的是白衣裙.

  • 2005-08-09

    如果

    如果你用心看,天并不是蓝的
  • 2005-08-08

    理想断修率

    理想

    要由自己亲手埋葬

    才不会

    真正死亡

  • 2005-07-23

    幻想之一

    雨把天空调得很低,很暗,之前,有流云随风飞来飞去,我在这里,飞来飞去.

    光阴一晃二十年,再一晃又到秋天,日子一个一个到来,之后,一个一个遗忘,等待雨打醒沉重而高密度的七月,七月,在来临之前,和以往一样,除了满池的水,还有一墙灿烂的风景,当然这很虚幻,而我牵你的手越过斑马线的记忆,然后剩下捏遥控的手指,对着时间发呆。

    那样的日子,在很多个七月的午夜,你吸引我的呼喊声穿越了楼和山谷,我想送给你我的剩余,除了身体,我还有生命。

    冷却了欢聚的燥热,我们在习习的晨风中荡漾了爱情。

    我的脸沾满你额头的吻,湿滑的上臂,离开时你鼓着腮,表情装作一条鱼,让我们隔着水面的镜像,一起看被调得很低很暗的天。
  •  

    响马来到路上,远远看到一片片绿的里面,许多一簇簇的淡黄,盛开着一粒粒天白的油槐树花。白天有从夜里残留的雾,丝丝缕缕的遮掩住界限的分明。这雾即使再从白天残留到夜里也不足为奇。

    车辆川流不息,响马的路途在柏油马路的灰色里隐没。一粒花蔌的的落下,划过响马木头般的脸,花过的痕迹,完全凭借现实的想象,犹如不存在一般,响马用心关注的不存在,他分得清花和花痕界限,并喜欢。

    花落在凹凸城市人行道上,地表克服自己的引力,让一切事物依靠,无数的鞋底将它碾碎,形成无可救药得结果,满地被碾碎的油槐花。油渍淌开,那淡黄或淡绿的颜色,不是人心里惧怕的鲜红,粘稠一样吸附着脚步,发出轻微的嚓嚓的声响,在距地一指的空气里分解。

    响马有满眼的花痕,并且身置这个充满油槐花血吸附脚步的嚓嚓的声响的街道旁。

    这样的一个世界,在响马的眼里,界限由他一个人承担。

    油槐花象雨一样的落下,行人纷纷贮足,被这景象吸引,这一片片绿云里下起的天白颗粒的淡黄雨,他们心里明白——放心吧——淋湿不了衣裤,啊!啊!他们在心里赞叹这奇景,并举起照相机,记录这优美的时刻,美丽的男女摆出姿势,选择心仪的背景,他们甚至相互击掌,他们感到愉悦。

    那象雨一样的油槐花,在由白天残留至黄昏的雾里,落完最后的一粒,人们的喝彩显出疲惫,他们在最后一粒花痕消失光亮后,纷纷迈出脚步。

    谁真正的来过这个街?

    响马的泪水从心里流淌,凝结的眼角,一滴一滴划落,他想把这眼泪划出花一样的优美痕迹。此时,他的目光能在模糊的世界里观看,他看到了什么都没有的界限。

    很多年前,他把剑捏在手里,骑马略过草野。

    在这个七月,他忘了,又记起,忘了,又记起。

    满地的油槐花,满地淡绿的血,雾果然一直残留到夜里,一格格灯火,闪耀,又熄灭。
  • 2005-06-25

    后海

    快乐是简单的,痛苦一定复杂。

    朋友间可以惺惺相惜于缺陷,不同于人和人之间只许仰慕或不齿。

    有一个人说他想去一个庙里,静下心思考三天人生。

    我说你将会看到和尚半夜嫖妓的事情将会感到有趣。

    他还说出家这么那么困难以至于这个愿望不能实现。

    出家困难么?

    出家 出家,去一个房子,种菜割麦。每日沉默或不沉默。

    一切都是自己的,这是原本。

    可是他非要弄的一切都是别人的然后惋惜。

    思考一定要去庙里,心才能清净。

    出家一定要拿到政府颁发的证,否则不算做出家之人。

    佛祖是这样呼唤人类的。

    晚上,最后.

    我(们)沿着后海的夜晚热浪滚滚的歌舞生平的水边走。

    很多人在划船,喝酒,在人多的地方隐入黑暗。

    我手里提着MAC笔记本和提案夹,是一个不适于散步的重量。

    记得从前的一个冬天,我在这里的冰上走,冰中央有一个窟窿,窟窿的四周是延绵的凌厉裂痕。

    我们准备从那里跳下去,进入水,在冰下窒息。

    因为冰冷,这最终作为一个玩笑。

    还因为女孩的手套,透过来温暖。

    记住一碗三块钱的馄炖。

    此时我想,明天,我也不会想起这间酒吧叫做“佛”的鸡尾酒。

    不再去后海,那里冬天实在很冷,而夏天又很热。

     

     

  • 2005-06-06

    虚构之死

    想象脱离视界很远

    叠加一片又一片画面

    带着思念

    透过卵石一般密度的无色

    一直来到这里

     

    人们和我狂乱地穿行

    最后悲切地迎接泥土的深埋

     

    LIER的想象脱离她的目光很远

    她回忆一片又一片往事

    记起一个又一个爱情

    如同虚构一般

    因为叠加

    思念中没有物体反射的颜色到达视觉

    在随意流放的密度里

    人们和她象游泳一般的穿行

    一直这样下去

    一直这样离去

    LIER不在意最后埋在什么样的土下

    或者是花瓣

    或者是咸地

     

     

  • 2005-06-06

    工作并无趣

    杨海华在《中国优秀房地产广告年鉴2005》的序中这样说:"..................真正敬业的职业地产广告人,必须根据中国国情,把自己锤炼成可人可鬼,可男可女,可老可少,可轻可重,可黑可白,可进可退,可上可下,可左可右,可大可小,可高可底,可迅速反应成为任意可能的演技派演员。"

    好的,兄弟,这个总结同样的适用/实用于任意一个妄图生存于优越的物质世界的追逐者。

    也就是生活在现在这个社会主义体制的社会里的建设公民。

    但是你知道这样的一段话永远只是作为一个人来评判外界和隐藏自己的籍口来说的。

    赤裸裸得说,人们更愿意这样去做,而不愿这样去标榜。

    人是没有理想的,理想只是谈资和不享受思维空白的人自找没趣。

    于是,只有揽胜说出——当世界向右时,向左——才会让我觉得这是一个在表达的广告。

    “存在即合理”究竟有没有取代“凡事预则立”,这是不是一个哲学/生活问题,也许并不是一个问题。

    不过还好,杨海华最后还是没有让读到这段话得人失望——改变就是不变,他在最后说:“去做吧!”

    是的,去做把,这和想象不同,做就是做,和一切不做不同.

  • 2005-05-18

    理想

    理想

     

    有谁能执一生狂妄 /

    而不仰仗权势 /

    目光里的狂妄 /

    来自平静的最深隧湖底 /

    漂浮的人看不到稠密的心灵 /

    无休无止也难以触及 /

     

     

     

    我尝试用无语给你信念 /

    可是你一直沉睡不醒 /

    可是你一直沉睡不醒 /

    可是你一直沉睡不醒 /

    可是你一直沉睡不醒 /

    可是你一直沉睡不醒 /

    而我一直一直等到现在 /

    才从你虚设的梦崮里解脱 /

    这狂妄的一生 /

    只等最后一刻你的苏醒 /

  • 2005-05-18

    日子

    日子

     

    流云在风

    之后浅浅掩映

    在屏前

    屏如幕

    一般生生无故

    无垠的凭空展现

    能掩埋

    也能显露慌乱

    有内心里的

    暗花隐隐被摘

    黎明前

    消散在光里

    能再生

    也能埋葬想象

    想象和

    鸟虫约定

    静静等待

    在隐入黑幕时

    一起苏醒

  • 2005-05-04

    变更

    右手中指的暗漆凹纹平板银戒,约1CM宽度,从此换到左手无名指.

    右手小指开口半圆凸面银戒,约0.4CM宽度,从此换到左手小指.

    左手中指凹面宽顶窄底银戒,约1CM均宽,从此换到右手无名指.

    两年里--

    无频繁行走,无盲目行走,无自闭行走.

    忘却行走如风的快感.

    无夜不能寐,无暴怒,无食不果腹,无露宿街头.

    无虚设致命困扰:如思考(空想)的行为主宰一切,如厌世情绪(自恋)主宰一切,如贫困(物质)主宰一切.

    无亲近朋友交流.

    无往日理想.

    故十指多肉/变粗.

    戒指早/晚摘换困难,更换指后,有小佯,略感不适.

    生活在平静中多肉/变粗,变粗,变粗,变粗,变粗......

    粗到死.忘掉细.

    为什么(不)拒绝?

  • 2005-05-04

    网站

    网站徽像,一片漆黑。
  • 2005-05-04

    对意义的崇拜

    象     象

    没     放

    脑     气

    一     的

    样     孔

  • 2005-05-04

    意义

    让忙碌歇息一下吧,感到毫无意义。

    歇息毫无意义。

    忙碌起来吧,忙碌忙碌,毫无意义。

    睡去吧,醒着感到毫无意义。

    睡去了。

    睡着啊睡着,感觉不到什么,睡去毫无意义。

    意义?

    毫无意义。

  • 2005-04-29

    头疼

    十九点,有瘦骨嶙峋的头陀,把袈裟--就是一块蓝布,折叠整齐,放在玻璃幕墙的沙发上.

    十五分钟,头陀挥刀就砍,血从缝隙里流淌出来,一切都变得不可思议.

    头陀去了南方,途经一个城市,他双手合十,念了一句佛,所有的汽车鸣笛,少女张望着他飘扬的围巾.

    二十点,酒足饭饱,顿生睡意.

    头陀倒在女人的胸怀里,做梦.

  • 山寨就是响马的一生

      穿过星辰下的草野,对面还是一片夜,响马在夜的前面,路隐没在若隐若现的忧伤里。不停歇的在马蹄下奔走,尘土扬起来,一历历的砂石划进眼前无尽的漆黑里。
      他再也不觉得害怕,因为山寨,眼神在前方的世界对面,咄咄逼人。
      静默的心,曾经的心,在远方山寨的想念里急切的跳动,陨石陨落的瞬间惊动了沉睡的鸟,它扑扇着沉睡的翅膀,很晚的,在落满羽毛的石阶上来回飞翔,一直到醒来,它停靠在枝叶刚刚死亡的玉兰花上,粉红的玉兰花,比内心还要细腻的香气,弥漫了整个山谷。
      响马闻见这香气,勒住马,张望漫漫的黑暗.
      就落入等待着他到来的世界里。
      灯火亮起来,两栖的鱼上岸,爬上门堰,虫儿齐鸣,无数的流星齐齐划过树林,点燃旷野广博的沉默。
      山寨里,是预料里的一切和预料外的一切。
      一切在很远很远的昨天,就和现在一样,望着流星的沉默无语,总是在夜里面张望山寨的灯火。
      山寨给响马的忧伤,就是他的一生。

  • 不可更改的定义


    在你和迷之间
    有现实和网际之间
    一样的定义

    不可更改

    爱和恨之间的重新定义
    开始于
    鱼和水气之间
    有离开透明条纹的冲动之时

    不可更改么?

    不可疑问

    今日和明日的距离
    是约定的睡眠的定义

    不可更改


    不可么?

    不可疑问

    光不断照射的定义
    是启发你和我思考
    象抑郁森林和有坡度的草地

    不可更改

    有多少个家伙立刻哭
    就有多少个感到伤悲的定义

    不可更改么?


    不可疑问

  • 全屏显示 

    “呼啦呼啦呼啦呼啦呼啦呼啦呼啦呼啦呼啦呼啦呼啦呼啦呼”

    这是赤红脚在给我的心发一个短信,我在距离他无比遥远的地方接受,信号的覆盖面很称得上是了不起,因为我的心剧烈振荡,连头皮都有些发麻,一直麻到脚底板还不停。

    据说中午时的风要达到十级,这是个惊人的消息,我看到早上有人把垃圾桶捆绑在树上,树用铁条固定了,现在离中午还有四个小时的时间,一切关于大风的想象都变得急切而兴奋,隔壁开着窗,一侏玉兰花正含苞欲放。

    赤红脚来了,很准时的在中午,十二点的第一秒刚起,整个城市同时听到了忽忽的大风声,人们都憋红了脸,紧张的相互张望不说话,风声从四面八方到来,明显的愈来愈临近,甚至有一阵一阵寒气逼迫身体,空气仿佛也紧紧的压迫心脏,天空没有了颜色,但还是一望无际不失广阔。

    赤红脚踏着大步,为了我而来,他无懈可击的拍打着地表,就象是玉兰花的主人描述的一样,真是可怕,并且烦人烦到了极点。

    然后赤红脚在我窗前的晾衣绳上降落,楼下挤满仰面观望的人群,指手画脚的议论,绑在树上的垃圾桶完好无损,树叶落了一地,这时候是四月,北方的春天刚刚来临,昨夜刚圆满的树叶,现在落了一地。

    它啄着我的玻璃。

    我就背上我的背包,里面装着换洗的衣服和存有三百多个文件的MP3播放器,一张照片和一个笔记本,。

    我敏捷的跨上赤红脚的背上,底下观望的人一片惊呼,赤红脚微微一蹲,然后用力跳跃,在两个楼之间起跑,随着忽忽的风声响起,我就逃离了城市。

    赤红脚背着我忽忽的飞跃世间山水,一切事物统统在我的感觉里化做声响,我紧紧闭着眼睛,再也不想睁开。

    我在飞翔的背上永不醒来的睡去,梦里面的生活要真实于一切,在路过歌舞生平的平原上空时,我看到人们同样的把垃圾桶捆绑在树上迎接赤红脚的到来,我就大笑起来。

    我笑掉两棵大牙,一棵绷到树上开花,另一棵绷进土里发芽. 
  • 2005-04-20

    伪纯真年代

    这一篇文字会烧成火,象没有后路一样的渺茫,火略微调高辉煌尺度,看起来会更假一些,或更妖艳一些.但是没关系,无论你在哪一格,我都永远在你的旁边向右数的间隔三百六十格.
  • 2005-04-20

    纯真年代3


    **说简单的交叉爱情是---正确的时间错过正确人,可在错误的时间又遇到了.全滞后了,老天这不捉弄因嘛.什么都改变不了,很无助.很无助.很无助.很无助.很无助.很无助.很无助.很无助.很无助.很无助.很无助.很无助.很无助.很无助.很无助.很无助.很无助.很无助.很无助.很无助.很无助.很无助.很无助.很无助.很无助.

    无助是什么意思?期望?失望?

    这是记录片.

  • 2005-04-20

    纯真年代2

    有一种饮尿儿叫<青春无悔>,喝了就想吐,吐完还想喝,喝完还想吐,妈的吐完还想喝,一直到老!!!!
  • 2005-04-20

    纯真年代

    下午三点,或者是四点,有谁会在乎?

    走在菜市口大街的南边,北边是呕心力血的路牌,因为下午没有象征,所以风再大也是因为忧郁的路口,风还偏左,我的右手插在往事里.

    有一个人,我称他为我,你称他为你,那么,这个人应该是我们么?多么赖皮的问题啊,这样的东西都贴满了你的标记.

    他就那么走在两条线的中央,还不停的向路人看来看去.路人也在看来看去,这是一个看来看去的时间.
    风象栓驴的绳子一样散漫,驴象漂亮的女人一样倔强,统统在这里嘀咕着烟气般的爱情,拌着紫红色的盐水萝卜,秽土土的连着天地间的缝隙,不断的让我看见兰色.
    我想你了,漫漫,在哗啦哗啦的装订卡声音里,好象有什么脚步走来走去的践踏我.让我不喜欢.
    你知道我会这样的想你,所以才预谋给我机会,象放逐一样得意地挥手,然后把一只发卡遗留在阳台上,并让我看到.

    你保证永别的诺言一定实现,你说你先去探一探前面的路途,不用我牵着也可以啊?我问你.问完你还不点头.最后,象每一次发生的一样,我会呵斥:这回你迷路了吧宝贝!

    你还是倔强的扬起头,说再回来的话,是不是要有一生的签证?我说妈的废话,那是多么久远和不可捉摸你懂么?
    我期待着你还会告诉我什么,或者不是过去而是在未来的什么时间里,你告诉我,你那里有什么不可避免的幸福和辛酸,哪怕是让我笑一笑哭一哭.

    都去而不返.


    在路口向左一拐,你知道,从前你曾经在这经过,你的笑声还在脸上,一点也不变化,只是我把它慢慢的撒在摄影机镜头上时,你已经把雪亮的皮肤一半暴露在阴影里,另一半在世界外隐藏.
    我他妈的是你的LER,漫漫,这不是你的名字,这就是你.
    那些神秘的文字啊,象蛆一样的天白色,或者是米黄色的格子----你喜欢的背包的拉锁那样,一点也不张扬.
    现在,下午三点,或者四点吧,我知道这不重要,漫漫,你看.这天空,马路,树,汽车,都变成了米黄色格子的拉链了么?和你那天莫名其妙的对我说的一样,那时我睡的多死啊,象真的死了,我一边死你一边说,象一个瞎编的童话.
    所以,这不是梦啊,我应该呼喊你回来了,这么久.
    这傻逼一样的象是诺言一样的冒充者.

  • 2005-04-09

    有题--雨兔

    大概有很多的亡命的雨点,不停的顺着天空到地面的方向,在我头顶上衣风帽的纤维狠毒地砸出声响,弄得我头脑不切实际的活跃。另外有一些雨经过我的眼前,感觉象胜利的兔子一样迅速。只是影子。

    雨中有浓如烟的黑色,和比黑色柔和的凝固的黄色,除此之外,大概还有蓝色,无比饱满的蓝,但我分辨不出那是不是耳机里空旷的音乐带给我的错觉。

    音乐泣鬼神一般的拉开架势,一定要笼罩你,不管你是怎样的想法和脾气。

    或者,我在想——这一切可能都是假的——怎么会凭空下起雨——的时候。同时还想怎么会有摇晃的公车把我带到这个没有粗大树干的车站?还有,怎么会有一个我急急匆匆追赶的鬼方向?就已经真实的发生奇怪的事了,并且越思考越觉得这有不可比拟的可能性。Good,不可思议的思维延展。

    我因此也许看起来有点茫然,并且不停的茫然,在雨里。同样是在雨里,胜利的兔子乱哄哄的略过,一个一个摔死在颇硬的柏油马路以上的表面。顺从天意的下场。

    我象一个硅胶塑像一样,站在潮湿的兔子尸体站台,旋入想象以下的情景的状况中。

    在这个时候,我从温暖的土铺上三番五次的醒来,终于有一次我成功的掀起被角,沉迷于一个一个的观察被玻璃和莽撞挤扁的兔子。屋檐流下的飞瀑,清楚的分成三股,一股粉红,一股橘黄,一股淡绿。当然在我揉清眼睛前,这一切都短暂。

    满窗都是飞溅的透明的洁白兔血,有方向感的划痕操纵了它,一切都是朝着抽象的美感鼓掌。

    我戴上草帽——那也许是你去年冬天编织的花篮,打算用来装满飞鸟划落的羽毛。也许是破裂的蒲公英种子。或者就空空的放在那,等我们想都想不起来。

    然后我打开门,风雨象着急的嫖客一样,呼啦的穿过我的缝隙,扑倒了木桌上的碗碟,青瓷的花碗,青瓷的花碟,有着亘古不变的叶脉一样的裂纹。酒和花生都翻倒在泥土的地面上。六粒半截的花生,散发出混合的醉醺醺的诱惑。

    风是腥风的风,雨是血雨的雨,酒不是苦酒的酒,花生是花的亲生爹娘也是它们的亲生子女。这一切好象是往事,又好象是未来的事。

    我戴着草帽,三番五次的走进风雨里,终于有一次身体立刻被雨水淋透,在篱笆的无穷无尽的尽头,我的脚步不受阻拦,因为昨天的林子在夜里曾经不停的暗自生长,即使在现在,它们也没有停息,所以,他们显得又酷又内敛,是真正的树林。我的不受阻拦的脚步,停了。

    雨越来越大,兔子健康的身体,看啊,他们在奔跑,然后主动摔进泥土里,溅起慢镜头的的水花瓣。辟劈啪怕的配音。

    风却停了。忽忽的绵长的声响现在变得干脆而欢快。预示结束的桥段。

    盲目的散漫,使人三番五次想要奔跑,终于有一次我这样迈了一步,因为为所欲为的关系,我再也没有停下来的念头。

    我扯掉了衣服,惟独铭记把草帽的纽扣系紧。我在水湾上来回的跳跃,想象我是一只鱼贯而来得亡命雨兔。

    雨兔嘴里唱着歌,那个歌是梦里的女人教给他学会的,她教这首歌的时候,雨兔还是一条水蛭,吸在她的优美的小腿上,她独自唱歌,旁若无人。

    我想我大概从那天起放弃了奔波。

    我作为一只雨兔,可以独自唱歌,四周无人。

     

     

    我踏上另一辆车,雨就停了。

    然后没多久,雨又下起来。

     

                2005.4

  • 2005-03-29

    拉门街1039号

    拉门街1039号

         从前住在这里的张键东,离异了。

     

        现在,他的女儿住在这,她是一个文艺团队的队员,她和我是朋友.


         张键东的女儿叫张亚群.
     
        在她上小学四年级时,是班里的文艺委员。会拉小提琴。那时她住在奶奶家,奶奶家住在拉门东街,从张键东家的厨房的窗可以望见。

        以下是关于张键东的一些事.那时我不认识张亚群,我们都还小。


         张键东的前妻在一家食品加工厂做会计,离婚五年来一直和他保持着不间断的肉体关系。因为在离婚前大概有两三年的时间他们俩一见面就烦,别提做爱,就是相互照面都隐蔽着行走.

     所以,在离婚后作爱期间,他们总是讨论--关于做爱的兴趣和离婚的关系这个话题.


         前妻后来嫁了一个出租车司机,打那之后,俩个人曾经都表示为了各自的美好新生,不在保持关系,可是,由于各式各样的理由和机会.但他们仍然保持适当的亲密。


         出租车司机也是个离异的,前妻是个教师。

     


       


         三月的一天,张键东做完买卖赚了钱,从外地回来,在外地装孙子装得憋屈,但是钞票还是攒了满满的口袋.他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前妻。


        “喂!⋯⋯啊!是我啊,我回来了,你忙么这阵?”


        “哦,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还行吧,逛街刚回来,给小群买单衣服!她的那件运动服穿不了了.”


        “这闺女又长个了,你别买了,我都给她买好几件带回来了.你怎么上班还逛街?”


        “老板今不在啊!”


        “哦”

       "那什么,你下班干嘛啊?"

        "我......"   


         双方都有点那个意思。


         后来前妻说等下班去送给小群试试衣服合不合身,张键东就说那我去接你吧,前妻说不用了,等顺便去你那看看吧。张键东说好啊。


         晚上,他们就在一起很猛的做那个事,动作都很熟练,也很和谐.虽然有几个月没练了,但是基础还是打德很扎实.

     做完了前妻就赶着要回家给司机做饭。


          走之前张键东说:


         “你今天劲挺大啊,多长时间没干了?”

     
        “老王这俩月夜班,一天到晚见不到影,回来就睡......”


        “那你明还来吧,后天周末,把我给你买的那几件衣服穿来我看看!”

       "那可不行,几件衣服就想霸着我两天啊?"


        前妻使劲把脚踩进鞋里,"再说说,我快来事了。"

         她一边说一边还作出羞涩的样子.这让张键东多少找到了点刚结婚时的感觉.

        他一个健步窜下床,把他前妻摁在椅子上又搞了一遍.


        刚搞到一多半时,张亚群就来敲门,她想来让爸爸帮她比较一下哪件衣服好看.


     
         张亚群的班主任姓黄是个女的,中等个头,猛一看没什么特别的,仔细看看也还是普通.
     
         前一阵老是有人给他介绍对象,她都没瞧上.

        再后来有一次她在课堂上晕倒了,大伙把她送到医院,因为需要照顾,她的前夫来看她,照顾了她两天.
     
        她的前夫是个出租车司机. 和黄老师离婚两年多,原因是因为有一次老王出车顺过家门口,想回家喝口水,一开门见到自己的女人正光者膀子和另一个男的那个.

        那个男的也是学校的老师.

        现在,老王已经再婚了,找了个女的是个会计。在一家食品厂上班.


         班主任病了,张亚群就代表班里的同学去看望,她和班长一起去的,他们买了水果,还带着一封班级同学集体签名的信,那封信都把老师看哭了,后来老师的前夫--一个长头发的司机也看了信,看完还笑了,说同学们真可爱啊。当然,同学们都很喜欢他.


        张亚群他们回学校还是那个人用车送的。


        后来同学们在张亚群的带动下又集体写了封信,说:老师啊,那个人多好啊,我们都喜欢他。你们再重新生活到一起吧!


        黄老师苦笑了。


     

     


         黄老师住了一个月的院,班级由别的老师代着,出了很多问题,于是她决定召开家长会.

      张键东去了,穿着他最贵的西装.再镜子前他一边感慨自己有点苍老,又感慨自己其实还是很有点男人味.

      在学校他和女班主任聊了很久,越说话越多,要不是家长会时间有限,再加上是在教室里,他们真的不想分开。


         回家后张键东就问女儿一些关于老师的情况,张亚群把知道的都说了。


      再后来有一次张键东借口关心女儿的事,找了班主任谈话,并且谈完后还约定有机会再谈谈,就这样,他们以后就经常谈。


         夏天时,老师说要到张键东家看看,算是家访。


         当然家访这件事是背着张亚群和其他人的。


         当然他们在张键东家里,刚开始是谈张亚群拉小提琴的事来着,后来这件事没什么可谈的了,别的事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说.

      最后,他们都感到又尴尬又急迫.


        “老师,你多费心啊!”


        “费什么心啊,那孩子我也喜欢”

      

      张键东终于狠了狠心说:


        "老师你头发上有个东西我给你拿下来好吗?"


         于是老师就应了一声,张键东把手一放到黄老师的头上,那老师就迫不及待就势就倒在张键东怀里.

      张键东就粗野的扒光了老师的衣服,发现老师的体毛很多很密,可是身体很弹很匀称。这一切发生时都是又突然又自燃.他们都大口大口的喘气.


        他们在夏天的家访里作爱,黄老师真的不象是平常的老师.

     她的叫床的声音比张键东的前妻要大好几倍,动作也是夸张,后来她说她小时侯压过腿,张键东就敢使劲劈了,他第一次把一个女人的腿劈成这样。他觉得很有新意,并在事后对黄老师说:

      "这人生真的是有很多奇妙美好的事情啊!"


     


         放暑假了,张键东准备和黄老师结婚,他把这件事告诉女儿张亚群时,张亚群很高兴,但同时张亚群脑子里却闪出一个长发男人的影子。


     


        张键东偶而还和前妻做爱,只是很小心,并且地点也换在前妻的家里,一般都是前妻的老板不在工厂的白天和前妻的丈夫出车和女友黄老师有课这三个条件都具备时。


     


         老王在夏天时工作很累,夏天很热.

      他回到家时看到自己的老婆睡在床上,有时侯他看到那个女人还算年轻的身体在夏天的衬衣里裸露出的那些.刚有一点冲动,老婆就醒了,抹了一口口水,就系上做饭,然后换了衣服就去上班。


     


         有一次老王在学校门口看到他的前妻黄老师,就过去打招呼。

      前妻说她要结婚了。老王说是那时和你好的钱老师吗?前妻说不是。是新认识的,老王木纳的点头,他还想问为什么不是那个给他戴了帽子的黄老师,但一想就又没问.

      他说你要去哪啊我送你吧?黄老师看了看下火一样的天空就答应了.


        老王就想把她带回家,想和她做一次,他的心里还是爱她的,要不是因为......

      他想到这,竟然勃起了,他不停斜着眼身边的女人,看到她用手绢扇着自己,另一只手捏着半开的衬衣的第三颗纽扣.

      老王说:"热吧。"

      黄老师说:"是啊!"

      老王说:"那...那..."

      黄老师说:"那什么?"

      老王说:"那去我那坐会吧..."

      ......

       

      他们就准备到老王那坐会了。

      黄老师心里对不起这个男人,但是打心眼里瞧不起他的性格.

      他还是想起一些从前的事.

      他们在车上聊了聊各自.


         回到老王的家,老王用钥匙一捅房门,发现门是反锁的,可他明明记得老婆今天是白班啊?

      他心里一慌,回头看了看黄老师,黄老师向后退了一步.


         他一边赶紧的把前妻推到车里。一边自己赶紧钻进车里,发动了车,一溜烟走了.

      最后,因为这个尴尬和紧张,他们都觉得很可笑,作那件事也就变得自然了些,他们找了个小旅馆,他们作的很成功,黄老师还是很在心里赞美前老公那个物件的伟岸.


     


         在他们住进旅馆的同时,老王家刚才反锁的屋门开了个缝,张键东的前妻探出头左右看了看,发现门外没任何人,就回过身冲屋里招招手。


        一会张键东弓着腰从里面出来,聂手聂脚的夸张的动作,他裤裆里软布拉吉的,他在拐完的路口打个车回家了。


     


         暑假的最后一个星期,张键东和黄老师结婚了,婚礼举行在拉门街1039号旁边的饭店里,那天很热,婚礼很热闹,来了很多学校的老师,来了很多张键东的朋友.谁和谁都不认识,一瞬间谁和谁都认识了.

      

      最后,人都散了,最最后,有个姓钱的老师走过来,在张键东的对面坐下来,他喝醉了,很醉.

      他这么对张键东说:


        “哥..哥...哥们,就..就..就你啊,是不是啊?这...这...这女人的,好家伙,那...身上毛可是很扎扎人啊......”


     


         张键东也有点醉了,他寻思了大概有一分多钟,才大概明白点什么,就硬着舌头说:"去你妈--个逼..."

      

     

      春节前,    张键东有一次坐了老王的出租车,当然,他们之间是乘客和司机的关系.

      在车上张键东给老王点了支烟。

      老王接过来这棵烟,他不知道这是他前妻的新任丈夫.

      


     “哎呦,谢谢哥们,抽您的烟,不好意思,...这可是好烟啊!”


     “您别客气,您这头发够牛的啊.留多长时间了?"


    “打上学时就这样啊,您瞅着好啊?可有人瞅着别扭着呢,我以前那个老婆,楞是想拿剪子给我铰了!'

      “听口气您这是离了啊?"

      “我这第二个都两年多了!"

      “呦是吗?这可巧了!我这是刚不到半年......”

       两个男人在车上感慨一翻,老王说唉呀这女人啊都一个样,换了这个觉得以前的好.张键东说是啊这阵子我也是觉得就那么回事,越来越看着别扭.

      老王从观后镜冲着张键东坏笑,问:"你和你前妻还有关系吧?哥们!"

      "那是啊,有时想想,还是原装的亲啊!"

      "不瞒您说啊,我和我原来那位,时不时也来那么一回,时间长了还真的怪想的......"

      

      在拉门大街,张键东下车了,他和司机聊得那个投机呢!

     


         还有一次张键东和妻子黄老师老师做爱,干到高潮时不知怎么那老师竟然喊了句:老钱!!啊--


        张键东就纳闷,隐隐的记起结婚时醉醺醺的好象有个姓钱的老师说关于体毛的事。就一阵血涌上头,一拳焖在那个女老师脸上.


     


        还有一次,张键东带着张亚群去医院,张键东挂完号回来就看见张亚群神秘西西的看着他,说:


        “爸爸,我刚才看见妈妈了,和一个男的,长头发,我好象以前在哪见过,可就是想不起来了.”


          衣穆就在大学里认识了张亚群,那是三年前,那年张键东的妈妈去世了,他也病了,住院时两个女人都来照顾他.


        张亚群对我们讲了这些往事时是在学校的教室里.

     我觉得还是可信的.

     那一次衣穆和张亚群半夜钻到自习室准备作爱,遇到我和叉叉正在憋着气呻吟.他们俩使我软在叉叉的身体里,也是从那时我们成了朋友.


        昨天,张亚群从公司给我打电话,她问我:"你还记得叉叉么?就是以前你的女友啊."

        我说记得啊怎么了?


        “没事,衣穆和她在一起呢!”

     "哦"

     我想起来那个女孩,当初她就整天把衣穆挂在嘴边.


     


        后来张亚群又打来个电话,先是哈哈大笑一翻,后来严肃的问我:


        “你说这多象我爸和我妈他们年轻时那些事啊?”


        我说是啊。


        然后她又问我:


        你对我有感觉么?

     我说:"我操,那我们试试吧!"

     "那晚上你来我家吧!拉门街1039......"

     

                            2005.4